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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8-02 15:42:32来源:眼豫天中点击量:16439

题记:谨以此文纪念为修筑天山公路而付出青春和热血的确山籍800余名天路老兵群体!感谢刘海群、朱松雄、陈邦贤等天山老兵提供相关文字资料和照片!

天 路 筑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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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4月,军委工程兵第四工区从湖北宜昌移防新疆,担负天山公路施工任务,投入兵力13000人。1983年9月,天山公路建成通车。十年间,筑路官兵战冰雪斗严寒,纵穿巴音布鲁克草原,翻越四座冰达坂,跨过五条主河流,打风钻、挖隧道,爬峭壁、架桥梁,建涵洞、铺路面,修筑防雪走廊,靠一锹一镐、用血肉之躯矗立起中国公路史上的精神丰碑,创造了以“信仰坚定、纪律严明、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奉献”为内容的“天山精神”和“昆仑精神”。这13000名筑路英雄,有800余人来自革命老区确山,原00122部队三营七连连长李群柱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

英雄,是时代的先锋、民族的脊梁;天山,是800多名确山籍筑路老兵报国洒热血、铸就“天山精神”的土壤。金戈铁马昨日风,“八一”前夕,记者走近确山籍天山公路筑路老兵群体,倾听天路老兵三十多年前可歌可泣的英雄壮举。

李群柱1951年生,1969年10月入伍,先后任战士、排长、连长等职务,1985年转业至市交警大队。因患肝病、矽肺病,病逝于2004年6月25日。

当兵修路,转业地方当交警,他的人生在常人眼中如此平凡,在熟悉他的战友眼中却又如此伟大。他的故事值得我们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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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柱(左一)和部队首长和工程技术人员在天山公路隧道施工现场。

李群柱当兵15年,跟大山和公路结缘,先后参加过湖北莲沱公路、天山公路、昆仑山和布公路工程建设,多次获得营、团、师级奖励,所在排和个人荣立三等功,部队把他从一名普通战士培养成带兵的连长。

在李群柱重病期间,各地的战友们来看望他,最多的聊天话题还是三十多年前在新疆当兵修路的陈年旧事。“每次聊起在天山、昆仑山筑路的那些事,他就来了兴致,好像病痛都消失了。”2004年,听说李群柱生病住院,远在湖北的老战友朱松雄赶来探望,两人有过深入的交谈。躺在病床上的李群柱坦言:“这辈子当兵、干交警,做过最危险、最苦、最累的活就是在‘老虎口’打‘飞线’,差点把命搭在天山上。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不假,我们不知道在鬼门关走过多少回,最后总算安全回到故乡了。每当夜深人静,我总会想起长眠在天山的连长、指导员和战友们,和他们相比,我知足了。”

1979年春天,朱松雄结识李群柱的时候,李群柱已经是七连连长。“那时候他刚三十岁出头,中等个儿,年龄比我大七八岁,由于常年在雪域高原施工,皮肤粗糙、黝黑透红,颧骨微凸、眼睛深邃。”

徐国营跟李群柱是从确山一同入伍的老乡,他介绍,1975年,在当兵的第五个年头,李群柱已经被提拔为副排长。当时,部队驻扎在天山北麓一个叫将军庙的地方,从北向南修筑天山公路,三营驻扎地是一个一线天的峡谷,一边是近乎垂直的悬崖峭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奎屯河,连队的帐篷就搭在悬崖边。

春节刚过,天山依然冰封雪裹,团里召开了施工动员大会,并对各营连分配了施工任务。团长把天山公路51公里处近2000米、施工难度最大的“飞线”段交给了三营;营长又把第一个1500米的“飞线”段交给了李群柱所在的七连,并要求利用6个月时间打通。“飞线”就是测绘人员无法涉足,只能用虚线标注在图纸上的路基,由于山势陡峭险峻,开挖量大,只能凿成虎口状的作业面。

军令如山,李群柱代表班排向连队党支部递交了决心书,表示豁出性命也要把任务完成。天刚蒙蒙亮,帐篷围起的四合小院静悄悄的。趁着早饭前,李群柱和连队干部一起爬上了一处台阶式的陡坡,查看将要施工的地形,眼前的情形不由得让他们吃了一惊:山崖怪石倒挂,鬼斧神工,地形极其险要,难怪当地人给他起了个形象的名称“老虎口”。

面对矗立在眼前的峭壁,连队骨干们掂量着工程量,简单测算,至少需要进行4次大爆破,每次大爆破必须先打出作业面,然后在作业面上打出五六个导洞。大爆破后,要清除上万立方米的石渣,来回三四个循环才能看出公路的雏形。如果一个过程拖延了时间,整个任务就会失败。

开弓没有回头箭,面对艰巨的工程任务,李群柱和战士们清楚,这注定是一场恶仗。

阳春三月,内地已是桃李芬芳,而天山依旧寒冷异常,刺骨的山风把悬崖上的石头吹得吱吱作响。李群柱和筑路勇士们手拉手爬到悬崖顶部,抡锤打钎,打了5个固定桩,艰难地开凿了一条人行栈道。然后,勇士们把尼龙绳缠绕在固定钢钎上,把人和风钻吊下几十米的山谷中,在悬崖峭壁之上打炮眼。那种阵势,每个施工战士瞬间成了杂耍演员,在悬崖上荡来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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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柱在天山冰达坂工地

那时的李群柱才二十三四岁,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喷射着战士的激情和活力,每一滴汗珠都飞溅着青春的能量。每次上工地,他总是先检查战士的安全装备,然后第一个系好安全绳,背上风管、风钻,俯身吊下悬崖开始工作。别的战士打一个炮眼,他能打完两个。

连队战士们都说,一排副排长李群柱是个“拼命三郎”。第一场突击战,他就得到营里嘉奖。小型爆破后,炸出一个个作业面,李群柱带领战士们像岩羊攀石一样,背着炸药和工具,一步一步地攀到作业面上,走在刚炸开的便道上,手指要牢牢地抠住岩石,俯瞰脚下深不见底的峡谷,稍微不慎,恐怕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打导洞是公路施工中最艰苦的活,由于施工作业面在悬崖上,可利用的空间非常狭小、导洞直径不到一米,施工战士站着抬不起头,跪着又用不上劲,有力使不上。李群柱干脆仰躺着,双手抱着风钻,用一只脚蹬着风钻支架。风钻一开,震动得全身发麻,高压风吹起石渣粉尘,呛得眼睛都睁不开,三层防尘口罩都隔不住灰尘,施工的战士背部常常被锋利的碎石划破,汗水和血渍把衣服黏在脊背上。

1976年上半年已经过去了,连队施工筑路大战犹酣,虽然过程困难,但天大的困难也阻挡不了筑路勇士们前进的脚步!开山的炮声接连不断,山谷被震得瑟瑟发抖,在李群柱等筑路勇士面前,所有困难都被甩进波涛汹涌的奎屯河了。

然而,无法预料的事情突然发生了。1976年7月15日中午,李群柱刚走下工地,还没来得及掸去身上的灰尘,只听得外边有人高喊“塌方了”“塌方了”。抬眼望去,只见刚离开的工地被塌方卷起的尘烟笼罩着,什么都看不清。李群柱和刚走下工地的战友往工地上跑。连长杨晓海、指导员李善国不见了,推土机和两名机械手不见了,通讯员和卫生员也不见了!

一排长王春德连忙组织战士们开始紧急救援。可是,山坡上不时往下掉石头,李群柱和战友们完全顾不得这些,大声呼喊着连长、指导员的名字,用手扒开一层层石头,双手鲜血直流,却视而不见。约过去了两小时,李群柱和一个叫王二占的河北兵把夹在大石头缝里的卫生员救了出来,连长和其他五位战友的躯体被埋在数万立方米的巨石下面。

那段时间,炊事班每次把一桶饭菜送到工地上,挑回去半桶,以此祭奠牺牲的烈士。危难时刻,团里命令一排长王春德临危受命,接任连长职务,处理烈士的后事,接着完成未完成的筑路事业。三年后,李群柱接任七连连长职务,带领全连战友完成了老连长未竟的事业。由于在“老虎口”打“飞线”中的突出表现,七连被交通部授予“拖不垮砸不烂的英雄连队”。时任连长王春德作为修筑天山公路的英模,代表英雄的七连战士在全国巡回作报告。

如今,在新疆天山乔尔玛革命烈士陵园,七连五位烈士的英名被永远地雕刻在纪念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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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李群柱所在的七连接受上级的命令,作为先头突击连,从公路北段撤下来,开赴南疆库车县境内的天山深处,在海拔3800米高的铁力买提冰达坂上担负隧道切口任务。这条隧道全长1987米,是整个天山公路上的第三条隧道,也是当时我国海拔最高、里程最长、施工难度最大的高山公路隧道。

隧道口定在悬崖壁上,连队帐篷沿着进场便道扎在山崖下面。跟李群柱同年入伍的确山老兵刘海群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自豪地说:“那时候,我们天山上的工程兵,把人间所有的苦都吃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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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隧道施工机械化程度低,全靠人工作业,哑炮、塌方等意外经常发生,随时可能吞噬战士的生命,每个战士都有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刘海群说,“天山公路是造就英模群体的沃土,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感人的故事。”

“六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新疆的气候一般是十月下雪,三月化冻。而部队每年三月底四月初,就要上山施工,一直干到十月份,施工部队战士终年棉衣不离身,新鲜蔬菜供应更是十分困难。萝卜、白菜、土豆“老三样”拉上山成了冰疙瘩,压缩脱水的干菜和罐头吃得人人倒胃口。因为天山上海拔两三千米,气压不够,水烧不开。馒头蒸不熟,黏手,冷却下来像石头一样硬,大家称之为“旱獭馒”。一个星期吃一次米饭,可煮出来的都是夹生饭。中午在山上不回驻地,就吃馒头干,就咸菜,没有水喝就吃雪。

长期在这种恶劣的生活条件下,许多官兵因高原反应、营养不良而导致手指脚趾指甲凹陷,朝外翻起,患上了严重的高山病、雪盲症、关节炎、糜烂性胃炎等疾病。已是副连长的李群柱想办法调剂连队伙食,没有新鲜蔬菜,就生豆芽、磨豆腐,还经常让下山的后勤人员买来麦乳精和白糖为战士们补充营养。后来部队发放补充维生素的药,每人每天一颗,每月一瓶,情况才有所改善。

七连的老兵,三十多年后只要回忆起天山挖隧道的事,都会说李群柱当连长爱兵、心疼兵,既是一连之长,又像一位兄长。别看他识字不多,但把每个战士的成长进步、家庭困难、婚姻大事,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天山深处,四面环山。战士们进山施工,就与世隔绝。收音机没信号,更没有电视看。最开心的事,就是看远方亲人的来信。不管是谁的信,只要是信,大家都抢着看。特别是已婚老兵的老婆来信,人人都抢着轮流看,看看信上有什么悄悄话,这也成了当时业余生活的一种乐趣。大家互相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从信中感受着家人的问候、亲人的鼓励、爱人的眷恋。

1979年,朱松雄在三机连二排当排长,负责空压机站和隧道出渣的轨道电瓶车,这两项工作是直接配合李群柱的七连隧道掘进的,因此和李群柱有了更多了解,并建立了深厚的战友情谊。

“我们几乎每天都在隧道工地见面,每次见他都是头戴安全帽,脚上穿着高筒水靴。那次,他笑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三毛五分钱一包的红山牌香烟,给我一支,他自己一支,然后边划火柴边拍着我的肩膀叮嘱:空压站的气千万不能出问题,七连马上要开始打风钻了。要尽快向掌子面延长轱辘马轨道,准备出渣。”隧道口就是七连营房,半夜里走出隧道,李群柱会拉着朱松雄到他的宿舍抿两口驱寒的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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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松雄和妻子在天山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当得知朱松雄还没找到对象时,李群柱就让自己的妻子在河南老家为他寻觅合适的人选。没想到,事情还真成了。1982年夏,朱松雄回湖北探亲时路过驻马店,特意和女方见了面,确立了恋爱关系。第二年夏天,李群柱的妻子带着她一起来到了天山,在部队驻扎的铁力买提冰达坂的工地上办理了结婚喜事。

随着天山公路工程接近尾声,七连担负的隧道掘进正在加紧突击,一场罕见的暴风雪突然而至,把天山搅得浑浊不堪。狂风夹着大雪一连几天不停,然而七连施工却丝毫没有懈怠。李群柱每天熬在隧道里,爆破、出渣一如既往地进行着。隧道外边冰封雪裹,隧道内火热施工,如火如荼。当每个工序循环顺利进行,李群柱就像指挥一场突围战斗取得了胜利一样,显得特别兴奋。

李群柱把全部心血倾注到了修筑天山公路上,却极少顾及家中的双亲和老婆、孩子,一年仅有的一个月假期,经常会被部队“有急事速回”的电报提前召回部队。

有一次,妻子来队探亲,提前给他发了电报,让他做好接站的准备。李群柱收到后就把电报压在了枕头下,随后便忙着指挥连队处置施工中遇到的塌方问题,竟把妻子来部队需要接站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家属带着孩子千里迢迢从内地来到了乌鲁木齐,望眼欲穿却不见接站的人,无奈,她只好自己带着孩子、背着行李找旅馆,并买了去库车的车票。来到库车后,她又搭乘部队下山拉水泥的卡车,摇摇晃晃150公里才摸到李群柱所在的施工驻地。她娘俩窝了一肚子的火,准备见面好好教训李群柱一番。

她们到连队时,却见李群柱穿着一身沾满泥水的棉衣,正站在队伍面前给战士训话呢。不知道是批评还是强调工作,李群柱的话语一声高过一声,队伍中的战士鸦雀无声。当他突然发现孩子和老婆就站在队伍后边时,声音从高八度一下子降到低八度,竟一时愣在了战士面前。妻子看着一个个身穿破旧棉衣的战士和又黑又瘦的丈夫,到嘴边的抱怨化作无声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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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柱和筑路的战士们

1983年冬,征战十年的天山公路竣工了。部队告别雪域天山,沿着塔里木盆地边缘,南下和田,直插昆仑山深处,开始新的筑路征程——修筑一条和田通往昆仑山深处布雅的公路。朱松雄作为配合七连施工的三机连的一员,随着李群柱的先头连队一同出发。

10月的昆仑,风沙弥漫、寒冷异常,搬家的车队在沙漠里颠簸了四天,蹚过最后一个沙丘,钻进了玉龙喀什河谷,傍晚到了一个叫“69公里”的地方。

李群柱提着马灯指挥战士搭帐篷。一阵狂风吹来,差点把刚搭起的帐篷吹走,他抖了抖脖子里的沙尘,带着战士继续抡锤打钎固定帐篷。后半夜,峡谷里静得出奇,耳边只有一阵阵夜风的声音。

“天山修路那会儿,天天盼着公路修通,盼着能下山,能住个有山有水有人家的地方,可眼前的昆仑山,一年四季飞沙走石、寸草不生,比天山更高、更冷。脱落的岩灰浮沉随地搬家,四处飘荡,足有三四十厘米深,一脚踩下去,就像猜到积雪上。” 曾经担任团工程股股长的赵炳书介绍,“69公里”是筑路部队给这个地方起的称呼,再往前就是“飞线”区域,筑路部队依次进入昆仑山后,这个地段阻挡着进不去,只有尽快打通“飞线”,后续的大部队才能进入施工现场。

昆仑山和布公路上的第一个硬骨头就这样摆在了李群柱的面前。团部要求李群柱快速安家、快速开工,为大部队打通“飞线”路段,保障大部队顺利通过。

那段山地地理结构复杂,岩石风化。沙土松软,上面岩石倒挂,下面是松软的流沙,要造出路基很困难。李群柱和战士们打趣说:“我们啃石头,怕软不怕硬,遇到硬的有钢牙利齿,遇到软的却无法下口。” 老兵遇到新问题,为解决难题,李群柱带领班排骨干勘察地形,测量计算,确定施工方案。经过仔细研究分析论证,李群柱和连队技术员提出施工方案:高处放大炮,低处放小炮,流沙地段不放炮,先上后下,爆破采用先两端后中间的顺序进行。最终,这个方案得到了团里工程股技术人员的采纳。于是,玉龙喀什河边,沉睡千年的昆仑峡谷响起了隆隆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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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来临,为了适应昆仑山白天炎热的天气,李群柱和战士们都把头发剃光,把军裤剪成了短裤来穿。可是,总有解决不完的问题等待着他。就在施工进入白热化的关口,一场山洪把刚修出的便道冲得无影无踪,山下送水的车上不来,连队断水了。

没水咋成?施工战士个个像泥猴,嗓子干得冒烟,三天不吃饭可以活,三天不喝水准得渴死。望着悬崖下波涛汹涌的玉龙喀什河,李群柱有了主意。他带着几个战士,背上尼龙绳和塑料壶,往河边走去。他要下涧汲水。一百多米的山涧,借着保险绳往下探,他和战士们就像蚂蚁一样挂在保险绳上,空桶传下去,清水传上来。当清水送到面前,口渴至极的战士们欢呼雀跃,李群柱也跟着欢喜。别的连队战士都说,七连连长真是个“李大胆”。

导洞打成后,放大炮那天,李群柱特意让炊事班把准备战士会餐用的猪头搬到工地上。用他的话说,昆仑是万山之祖,为了向昆仑要路,就得先向他献礼。他点燃香烛和香烟,摆上祭品,举起一瓶老白干,洒向了万古不化的昆仑,点燃鞭炮,向着大山肃然鞠躬,默默祈祷。

随后,李群柱指挥战士撤退到安全位置,随着他一阵清脆的哨音,沉睡千年的昆仑山发出一阵阵震颤,爆破成功,战士们高兴得跳了起来。

1984年夏,随着七连所担负的“飞线”段凿开,进场的通道被打开,大部队依次进入工地,沿线摆开了施工战场。七月的昆仑,骄阳似火,风沙弥漫,万仞的峭壁上刚凿开的简易栈道像一条银蛇一样,蜿蜒曲折地挂在山崖上,随着开山的炮声一米一米艰难地像昆仑山深处延伸。

岁月静流,天路苍茫。望着面前苍颜白发的天路老兵们,倾听着他们一个个动人的故事,眼前浮现他们当年青春无畏的脸庞和一幕幕英雄壮举,仿佛回到了那年那月天路老兵筑梦天山的光辉岁月。

踏遍青山人未老,而今迈步新时代。回望那条印刻在每个老兵心中的路,那不只是一条风光绝美的天路,更是老兵们用青春和汗水浇铸的英雄之路、用热血和生命铺就的信念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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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 / 平筠
终审 / 张凯旋